嬴政不與他逞口舌之快,小心的把人抱攬住放到墊上躺著,“這樣會舒服點,朕給你再上點藥,明日就好了。”
邊說邊解開扶蘇衣袍,扶蘇不太情愿,亂動的右手被扼住手腕按到一邊,嬴政強硬的掀開了他衣服,拉下了他的褻褲,低頭一看那處,的確紅腫可憐,比預料中的好許多。
對扶蘇的傷勢嬴政心里有數的,昨晚他固然激動卻也清楚頭一次要收斂些,不然會讓扶蘇受傷,哪怕后來有點失控,也沒造成太大的后果。
傷疼容易激起負面情緒,也容易使人感到委屈,此刻扶蘇多看嬴政一眼就多心疼自己一分,索性不去看他,躺平了任由擺弄。
他都這個德行了,要是嬴政還能撲到他,那才叫禽獸不如。
瓷瓶一直擱在懷里捂熱了,藥體抹到患處也不覺冰涼,還帶著嬴政的體溫,慢慢的消減了火辣辣的刺疼,逐漸生出清涼之感來。
但是手指的長度有限,內部的腸肉很難被照顧到,所以就算上了藥也只是減少了些許的疼痛,扶蘇還是覺得不適難當。
嬴政輕聲細語地低頭道歉,好言勸哄道:“小狡童好點了嗎?朕下次會注意點,別惱了,起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我不信你了。”扶蘇悶聲說。
“好好,都是朕的錯,你生氣也要吃點東西,朕扶你。”
“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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