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真是預料不到,這孩子不知不覺間就偷走了他的心,在他的心里占據了最重要的位置,一碰到扶蘇,他就沒有什么不能妥協的,所謂的帝王尊嚴,原則底線都抵不過這狡童的一個笑臉,一聲軟氣的“父皇”。
瘋魔了吧,嬴政卻不懼,那又如何呢,一入魔障,既然再無突破的可能,不如索性就直面本性,心甘情愿的沉淪下去。
他可以把一切最好的全給扶蘇,包括自己,同樣的他也會索取同等的回報,否則豈能公平呢?
他想給的,沒人能拒絕。他想要的,也沒人能不給。到最后自己一定能如愿以償,嬴政從不懷疑這一點,現實證明了他的決定從不會錯。
輕輕放下簾子,嬴政握著韁繩讓胯下的馬慢一點,淡淡的想——只是有些人真是礙眼得很,構不成心腹大患,但還是趁早抹掉得好,免生變故。
岐山之北,灌木叢林掠過幾個風一般的身影,草木晃動微止,人影早消失不見了。
七八個黑點電一樣朝他們的背后打去,勉強閃躲開后,樹干上釘入閃爍著微藍寒光的蛇形飛鏢,薄如蟬翼,小如指細。
一蒙面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心驚無比,情知此刻不是說話的時機,唯有玩命去逃。
身后的殺手如影隨形,神鬼莫測,從咸陽一路追出來,好像不是一定要取他們的性命,但又時常下殺手,猶豫不定的像個精分。
三人中露面的那個赫然是魏曦冉,他對岐山的地形了如指掌,每每靠著經驗躲開了追殺,可怎么都甩不掉后面的尾巴,轉眼又追了上來,使他煩不勝煩。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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