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雪飄飛,北風呼嘯,秦宮內一眾宮人簇擁著趙七子往章臺宮而來。
趙七子是后宮沉寂后突然冒出來的一位新寵,沒有后臺背景,嬴政拿她當個打趣的。
她對自己的身份心知肚明,原不做念想,誰知她竟然懷了身孕,一夕之間身份就大不一樣了,連說話的底氣都足了許多。
人最怕的就是有了欲望的源頭,一切皆從欲字起。腹內有了貴子,又是宮中唯一有身孕的,雖然位分低,但討好她的人絡繹不絕,都要踏平了宮門的門檻,終于也讓她體驗到了一把人上人的感受。
自恃身份貴重,奉承她的人又多,行為也不免囂張跋扈了起來,如今后宮之中除了她,再無旁人敢不經宣召就直奔章臺宮,都生怕大王沒見到反給自己添加了一個禁足的罪名。
章臺宮寢殿和外面不是一個世界,溫度比較宛若兩方天地。
剛剛蹣跚學步的扶蘇首次見到傳說中的雪花喜出望外,歡天喜地的要出去玩,接了一腦門的白絨,央芙怕他凍壞了,也顧不得他的不滿硬是將他抱了回去。
雪落無聲,夜晚益發靜謐,嬴政剛睡下。他睡眠很淺,宮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擾醒了他。
央芙悄悄的把扶蘇抱回他的小床里,扶蘇睡覺不安分,原是睡在嬴政床上的,不是他鬧醒了嬴政就是不小心滾到了地上,疼得哭了幾聲再把嬴政吵醒。
嬰兒的小床就貼著大床擺放著,央芙不得不承認嬴政對公子是很上心,但好像過分上心了,有許多人日夜照顧,扶蘇在偏殿即可,實在沒有必要非擠在一室。
扶蘇的腳還未沾到鋪子,剛一靠近嬴政就醒了,順手將他接了過去放到床內側,用一角被子給他蓋上,摸到他衣服都是濕的,冷眸一睜,睡意全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