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唬得扶蘇捂住了嘴,嗚嗚的哽咽呻吟著。
“乖乖的,應該不是很疼吧?剛才后來不也很爽么?還爽得射了,這次也操射你好不好?”
無法抗拒的再一次被插得滿滿當當,屁股里高度摩擦得發熱,迎來的異物卻是更加炙熱的宛若烙鐵一樣的粗大,還長到讓他絕望,恨不得拿劍砍掉作孽的工具算了。
嬴政輕咬著扶蘇的后脖頸,就像野獸交合的時候標記身下的雌獸一樣,扶蘇不知是因此輕微的顫動還是因為陽具又一次要插到了結腸里。
在白瓷一樣的肌膚上落下一個個吻痕,漂亮的肩胛骨仿佛蝴蝶一樣張開,嬴政忍不住親昵的親吻了上去,再用舌頭數舔著最上端的幾顆脊珠。
每舔過一顆扶蘇都抖得不像話,承受不住的呻吟著拒絕,而他的后穴卻非常誠實的裹緊了入侵物,緊致到即便是剛才做了一次,依然讓嬴政的抽送動作有點艱難。
扶蘇數次想要翻身都被鎮壓回去,嬴政強硬的摁著他的肩膀吻著他,抽插的動作逐漸變快,空出來的一只手摸到交合的股間,曖昧的劃過股溝。
“唔!不行,癢……”扶蘇猛得激了下,抖了抖。
“王兒好敏感,全身都這么敏感,碰一下反應都這么大。”嬴政喟嘆道,輕柔的用指腹撫摸著含著巨物而鼓起來的穴口,摸索著被撐平到極限,沒有了一絲皺褶,變得非常平滑的邊緣。
扶蘇受不了他的挑逗,扭著屁股要躲,然而下身都被徹底的貫穿了,他就像被嬴政死死的釘在了床上,動作的幅度極其的有限,只好求他做個人。
“別,別碰,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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