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背在身后的右手里正是捏著這樣的一疊淡褐色的紙卷,卷起來輕拍了一下扶蘇的腦袋,問道:“是么?那你倒是告訴父王,為何一百個字里,有五六種不同的筆跡?”
扶蘇悄然往后撤了半步,慢吞吞地道:“因為……因為兒臣天賦異秉?”
“你還不是臣,只是兒,況且小東西你是心虛了吧,每次心虛了就自稱兒臣,太子傅府的先生便是這樣教導你的?”嬴政蹲下身挑起那張埋在錦毛中還沒巴掌大的小臉,似笑非怒,“老實回答父王,這次又收買了幾個族兄?”
“我沒有收買。”扶蘇捏著梅枝嘟囔道:“是他們非要幫我寫的。”
“人家為什么要幫你寫?”
“因為他們喜歡寫字。”
“嘖,偏就你特殊不喜歡是嗎?”嬴政一張張攤開卷紙,將扶蘇拉過來,“這上面有哪怕一個字是你自己親手寫的嗎?”
“有。”扶蘇答應得斬釘截鐵。
嬴政抬了抬下巴,“指出來。”
扶蘇指認得比較困難,和他一起讀書的孩子都年歲尚小,字未成形,歪七扭八比比皆是,照他想來真是一個塞一個的丑的慘不忍睹,真不知道嬴政到底是怎么發現這些字還能丑得各有特色。
“找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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