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從海港到將軍所在的城市還有半天的路程,他選擇換乘更輕快的小船繼續南下。
女祭司不時向外張望,觀察太陽的位置。
“只有水路嗎?”
“你要是想逃走的話,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瑪倫卡斯躺在涼棚里的軟墊上,看都不看她一眼。
“另外,從我們換船的地方到我家也可以走陸路,時間更短,不過水路更舒適。”
“你家?你不把我交給國王嗎?”
“為什么要把你給國王?又不是送給他的禮物。不是說了嗎,是我看上你了,才去神廟搶人的。”
倪刻提婭聽了感到備受羞辱,她作為一國的最高祭司長在男人眼里竟然絲毫沒有政治價值,被貶低到只剩皮相的地步。權力在暴力面前一錢不值,僅僅是因為他想要就可以借由戰爭把她擄走。
她壓抑著心中怒火,不動聲色地觀察將軍。
這人年紀輕輕,卻說自己幫助國王加速了侵略進程,口氣不小,不知是自我吹噓還是確有其事。看他在戰爭中這般隨性,甚至對國王也不以為意,他在這個國家的身份地位究竟有多高呢?
是她經驗不足,專注于國內事宜,對國與國的外交關系涉獵太淺。養育她的女人曾告訴她國家和國家之間有時候沒有道理可講,對方比你強就能侵犯你,談判只存在于實力相當的對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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