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該打掉?
一向冷靜沉穩的他頭一次亂了陣腳。
他還沒有做好成為一個父親的準備。
李自言定了定心神,重新審視自己,審視這半年的時光,才發現自己好像無知無覺地陷入了李進制造的溫柔鄉里。
他自小就缺失來自父親的愛以及正常家庭的溫暖,所以才會在李進朝他撒嬌,叫他老公,在床上一邊哭一邊說愛他的時候誤將這些當成了愛,而實際上這只是李進為自己獲取好處的方法而已。把他哄高興了,他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自詡大男子主義從來只以自我為中心的李進在被他恩威并施連續操了幾個星期之后不也妥協了?
李進從來都是一個只為自己著想的小人,卻以小人姿態慢慢占據了他的內心,他倒還無知無覺,沉溺其中。
你到底是在報復李進,還是在報復你自己?
他這樣問自己。
天色湛藍,遠處的幾幢樓房高矮不齊地并列在一起,樹上的鳥嘰嘰喳喳地叫嚷著,空氣間散布著潮濕悶熱的氣息,李自言望著遠處的那幾棟樓房出了神,忽然他瞳孔一縮,一道女人的身影在他腦海中炸開,他想到了母親。
那個生他養他,那個柔弱剛強,那個軟弱,堅強,疲憊,無力的女人。
李自言將手中的資料攥緊。
你如何能完完全全摒棄母親去和一個帶給他們母子痛苦的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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