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言也不好跟剛剛脫離危險的孕婦發脾氣,頗有無奈地說:“沒有下次了,聽到沒有?這幾天就在醫院里待產,哪也不許去,我會請人專門監督你,并且把每天的活動都上報給我,所以,不要老想著逃出去,聽見沒?……別蹭了。”
溢出的乳汁將李自言的西裝外套打濕了一小塊,“漲奶了?”李自言撩起他的病號服捻了捻紫葡萄似的乳頭,果然又噴出幾股黃白色的奶水。李進又驚又羞,連忙捂著自己的奶子:“不許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噴奶。
李自言掰開他的手,捏起一只奶子揉弄:“我說你怎么突然發騷,原來是奶子堵了啊,這種事直接跟老公說不就好了?偷偷摸摸地賣騷是想要我在醫院操你嗎?”
他講話是一點也不客氣,表情又正經得像在談論公事,恰恰是這種反差才更讓李進羞恥:“不能操逼了,再操,孩子就掉了唔、你輕一點!痛。”
“你還知道顧及孩子啊?”他把李進壓倒,捧起奶子一邊揉一邊吸,李進痛得錘他,李自言吸得就更用力了,吃了滿口甘甜的奶汁后他才放過兩個可憐兮兮的肥奶。李進臉又紅又燙,他問李自言:“你不腥嗎?”李自言說:“你自己嘗嘗就知道了。”說完直接抵著人就親了上去,將自己口中含有奶味的唾液全都送進了李進嘴巴里,親完還掐了掐他的臉頰問:“好喝嗎?你自己的奶水。”
奶水全讓李自言自己喝進肚里了,灌到他口中的都是沾了奶味的口水,他感到一陣反胃,沒敢表露出來。口中只有微微甘甜的味道。“好喝。”
李自言坐在床邊,像哄狗一樣拍拍他的腦袋:“給你買個吸奶器,奶子堵了就自己吸出來,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吸?”
他湊過去親李自言的嘴角:“想讓老公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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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言為了更好地照顧孕婦,專門請了個護工,從鄉下來的,是個年輕的姑娘,叫陳曉隨,才十八歲。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像含了星星在里面,笑起來有些憨厚,嘴角的酒窩襯得她有些甜美。李進很不待見這小姑娘,他其實覺得有點難堪,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被自己親兒子搞懷孕了,這種事說出去多丟人,還讓一個沒成年的鄉下小丫頭來照顧他,誰知道小丫頭私底下怎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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