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遇的聲音并不大,高挺的鼻尖實際也并沒有真正碰到許知阮,可許知阮就是覺得癢,覺得有不可抑制的熱度,隨著幻想出來的觸碰擴散開來。
而那伴著吐字噴灑到面頰上的熱息,則成了將其推高的又一把火,燒得許知阮的頭腦和后背都一陣發麻。
“我、那個,那個……”根本就不敢和面前的人對視,許知阮的視線亂飄,雙腳下意識地就要往后退,仍舊被陸時遇牢牢握住的手上,卻倏地傳來了力道,直直地把他拽向了跟前那本就已經足夠近的人。
許知阮甚至感到自己的嘴唇,在跌進陸時遇的懷里時,擦到了對方的下頜和脖頸。
而造成了這一切的人,卻仿若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彎起眸子低下頭看他。
“想,還是不想?”觸上了嘴唇的手指在上面緩緩地撫過,許知阮聽到陸時遇柔和的聲音,“告訴我……阮阮?!?br>
難言的戰栗倏然間從尾椎生起,沿著后脊一點一點地往上攀爬,許知阮的喉結輕微滾動著,莫名發麻的嘴唇微微張開:“我……”
“……?”尚未完全成型的話語,被陡地壓下的雙唇截住,堵回了喉嚨之間,許知阮略微睜大了眼睛,一時之間竟有些沒能理解究竟發生了什么。
直到嘴唇上軟熱的觸感離去,陸時遇的聲音再度傳入耳中,他才恍惚著回過神來。
“怎么辦……”下唇再次被手指按住,下壓出柔軟的凹陷,許知阮看到陸時遇感到無奈似的笑了一下,“我明知道你只會給出那一個答案,卻還是忍不住會怕。”
“……怕聽到和期望的完全不一樣的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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