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予把手縮回寬大的袖子中,舒展臉上的表情,
“所有領導都看著嗎?”
“不是所有領導,”她一頓,“還有他們的家屬,夫人,孩子。”
距離原予上場只有一個節目,蘇云站到身后幫她舒展肩膀,
“別緊張,內部活動,沒什么大問題,閱兵你都完美把握,還差這小意思嗎。”
正式演出,下面吹嗩吶的老哥用了兩倍的力氣,音樂聲響徹云霄,掛在假月亮前的原予什么都看不見,耳邊連海風都聽不到,她完全憑借著肌r0U記憶展開巨大的水袖,b劃排練無數次的動作。
像是被罩在真空中的幾分鐘,落地后她任由著幾個人將她扶回后臺,拆掉燈帶。
“妝不卸嗎?”她嗓子沙啞地問。
“不能卸啊,一會兒還有集T謝幕呢,你得站最中間。”
晚會Ga0得還算過得去,所有參與演出的人員都發了證書,輪到原予的節目,拄著拐杖上來的男人身旁還跟著一個扶著手臂的助理,身旁的搭檔抓著原予的手擺到合適的位置接過證書,她鞠躬后又抬頭一看,一雙和言雨樓相似的眼睛從她身邊劃過,笑瞇瞇的拍了她的肩膀。
原予抬起頭朝舞臺下面看去,眼睛還是看不太清楚,分不清男男nV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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