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
原予手機的來電提示音是老式座機的鈴聲,音調清透又刺耳,直接扎著趴在床邊宿醉的耳朵,艱難支起胳膊m0到在床頭柜上瘋狂扭動身T的手機,又被充電線纏住手腕。
昨晚醉成那個德行她居然還記得要給手機充電,真是把手機的重要X刻在腦子里。
“喂?”帶著重重的鼻音。
“看到我昨天我發的通知了嗎,趕緊過來領文件,就差幾個人就發完了。”
算算時間她已經有十六個小時沒有看過手機,未讀消息堵滿屏幕,電話是樂團副團長打來的,她就單獨找著她的消息。
已經沉寂許久的樂團群顯示個小紅點,蘇云呼叫所有人,通知連發三遍,
“軍樂團已于7月19日正式解散,軍隊不安排各位的工作問題,請在21日中午12點前將各自的人事文件取走,過期不候。”
“解散,不安排,過期不候。”
原予內心很平靜,心臟也沒有用力砸幾下表示不滿,只是宿醉讓她的臉sE看著很差,找個口罩擋住半張臉,亂蓬蓬的頭發也扎成馬尾放在背后,睡衣吊帶被套在短袖里面,昨晚跪在酒店衛生間的地上亂爬,腿上磨出不少紅印子,換了條長K帶著鑰匙出門。
外面下雨了,小雨,她回去取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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