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樓對他同樣惜字如金，一直往前走。

        原予要跟著過去，被陳照識從后面拉住衣服，

        “你去g嘛，過來和我喝酒。”

        兩人并肩坐在吧臺外的椅子上，一人啃著一個酒杯。

        酒吧里安安靜靜，連燈光都慢慢的暗下去，原予無聊得只能翻手機。

        丟了工作后，她多了一個看新聞的習慣，板塊點進去掃一遍標題，今天沒什么大事發生。

        網絡上的凌晨也是安靜，刷視頻只有一些貓貓狗狗，可Ai，但m0不到，更鬧心。

        原予關了所有的軟件回去刷朋友圈，她好友加太多，朋友圈永遠看不全，一些無意義的五顏六sE的聚會照中，季云曉穿著白婚紗站在教堂前的照片打著燈鉆進她的眼睛里。

        原予躲在臂彎里回頭，言雨樓站著，在后面慢慢走動，活動肩膀，面無表情。

        他這輩子能不能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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