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靈錦結婚后她和丈夫也沒有搬出家里老宅,她丈夫平時滿世界飛的談生意,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一次,她自從拿到了酒店的經營權后也不怎么回家了,每天趴在前臺巨大的大理石面上吃瓜看熱鬧。
原予提著她交代的一大袋子瓜子和水果進來,被她拉著一起躲在了立牌后面,興奮得開始了她今天的演講,
“看到這個背著個大包上去的男人了嗎,是被爸媽b著出來相親的宅男,好像是前幾次都跑了,后來又一次直接給送酒店來了,他剛一進門就立馬報警說我們酒店做不正當生意,那姑娘氣得cH0U了他一巴掌,不過他倒也是厲害,不知道和小姑娘怎么解釋的,現在隔一天就來一次,開房,他玩手辦她打游戲,對外和爸媽說在談戀Ai。”
“我懂,”原予將一個完整的瓜子仁放進了嘴里,“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嗎,看誰都想要殺了,討厭現實生活中的一切,只沉迷于二次元,其中最恨的是自己父母。”
“把他厲害的,”龔靈錦最看不起這種人,嘴巴都要撇到了別人的臉上,“他沒有這個爸媽還想玩手辦,他去組裝手辦都不配。”
宅男上樓之后,電梯上下來一波龔靈錦老公的朋友,她用平板擋住自己的臉,等退房手續辦理完后,給原予介紹,
“他家有酒店,他家有醫院,她家有藥廠,她家有……”
“她家有啥?”
“她家有啥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爸說她不變直就不把家產給她。”
“她是nV的誒,去找個不就有孩子了?人工也行啊。”
“傳統,你想象不到的傳統,她爸覺得一個nV人沒有丈夫,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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