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不用接了,他這幾天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了,我也沒時間出去,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再去找他吧。”
她把換下來的衣服都裝進一個袋子里,放在后排,
“以前在樹nEnG國的時候就聽他們說,研究生就是給導師跑腿白做工的,我還不太信,現在真是,這些天來來回回的我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她們排練新節目也沒我的事,我成后勤了,導師還說要給我介紹個大人物,我進去一看,那不是老郝他媽嗎,那個民樂團的主席。”
言雨樓把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原予提著包下車,接過他遞來的手機,
“少喝點,別回來吐。”他囑咐好幾遍了。
“我吐過嗎?”她站在風口里回憶,身上的茶香飄進車子里。
“快進去吧,這冷。”
“等一下,我今天不一定回不回來,但是如果你要是突然就出去了你也要給我說啊,別我回家了就看見個空房子。”
“知道。”
“嘿嘿,那我走了。”
原予提著她導師的大托特包跑進酒店大門,給門口禮賓出示證件,被領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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