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回握著手機仍舊保持著站著的姿態許久。
她張了張口,垂下眼又調出了撥號界面,卻沒再點下撥通鍵。
她忽然笑了,將手機甩到床上,自己帶著錢包離開了酒店,從便利店買了幾瓶酒打車到了墓園,而后就坐在門口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直到天蒙蒙亮,季嘉回甩了甩頭見墓園的大爺已經上崗了的時候,才拍了拍暈著紅的臉登記了進園。
“季迦,”季嘉回坐在一旁,把手里的塑料袋隨意地磕在地上,看著地面上的雜草道,“我以后要是不來了,你會——”
她話說了一半突然停頓,靜止的空氣中許久后浮動著她自嘲的輕笑:“......好吧,一直是我自作主張來看你的,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會更自在一點呢?”
她垂下眼:“......我做了很多事,如果你知道了,你是會因為我耿耿于懷你的事而感到......感到榮幸呢,還是會遠離我呢?”
季嘉回不由地想到了林應禮。
......他呢?
他是會遠離她還是繼續裝聾作啞地親近她。
這個年紀的男生,她希望他能是驕傲的。
她意識到自己在走神時愣了一下,轉而喟嘆道:“......好吧,我可能以后不會再這么固定地來看你了,我再最后坐一會兒,好么?!?br>
直到墓園里有稀稀拉拉的人來,季嘉回才從長久的發呆中回過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