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明星不是法醫,大學主修也不是醫學,如何能看上幾眼就知道死因,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沈律倒沒有太失望,案子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查,他把手上一直拿著的卷宗遞到溫鈺手里,語氣平淡:“拿去看看。”
“……”
溫鈺被迫跟著內卷,這和高考生在吃中飯的路上背單詞有什么區別。沈律這人,沒點意思。他心里吐槽著一目十行飛速看完了案情。
卷宗規規矩矩,文字嚴謹,其實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提煉。倒是旁邊密密麻麻朱筆批下的小字,從世家秘辛到小道傳聞都一一分點列在上面。可見辦案之人的用心……
溫鈺看到此處,對沈律的印象好了一點,其實沈律作為大理寺卿,冷清冷心手段狠一點也沒什么。倒是無法想象,他那么冷的性子以后怎么跟在女主后面做舔狗。看書就已經很分裂了,現在看見冰塊男主真人……
他只是在腦子里想象了一下一條大狗追著火柴人舔的場景,就開心得不行。眉頭舒展開,眼角微微往下彎,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但一直觀察他的沈律還是注意到了,以為他有什么發現,問道:“如何?”
溫鈺便抬起頭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跟他打馬虎眼:“大人,你的字挺好的。”見沈律面色不善,想再開口哄兩句。
恰好此時馬車停了,外面趕車的季云沖里面提醒了聲,“大人,醉春風到了。”
溫鈺跳下馬車就往酒樓里跑,沈律不緊不慢跟在后面,拽了他手腕,冷聲道,“不要亂跑。”
“我沒跑。”
溫鈺應聲跟到沈律身后四處打量。兩人穿著不俗,且款式顏色都相同。溫鈺面容俊美,一雙桃花眼仿佛含著漣漣春情,沈律身形修長,氣質冷冽,兩人一進門就吸引了大片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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