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唐玘舟還在不停問,“為何還得查,不是破了嗎?查什么?”
沈律左手持卷宗,右手執(zhí)毛筆在上面寫批注,頭都沒抬,冷聲道:“再聒噪就滾下去?!?br>
溫鈺笑了聲,興許是知道唐玘舟結(jié)局,莫名對(duì)他多了點(diǎn)寬容。
往城外去的馬車顛簸,他往后靠了靠,想換個(gè)舒適的坐姿。不慎挨到了沈律的胳膊,怕打攪他正準(zhǔn)備換個(gè)邊靠。沈律抬起寫字的那只手,用胳膊把他圈住,按在腿上,慢條斯理道:“借你靠?!?br>
溫鈺再次受寵若驚,僵硬了一瞬。
但很快他心里說服自己,不靠白不靠。放松身體舒舒服服躺了上去,沈律便把卷宗放在他側(cè)躺的身上,繼續(xù)寫批注。
被當(dāng)成寫字板的溫鈺:“……”
看得目瞪口呆的唐玘舟:“…我原本還想說借我靠靠,算了,你們究竟有沒有人告訴我。”
“唐大人,你是怎么做到大理寺少卿的。”溫鈺慵懶地靠在沈律身上,眼神誠懇,他是真的很好奇。
唐玘舟平淡道:“哦,因?yàn)槲业秦┫?。?br>
溫鈺笑了笑:“原來如此,如此我就明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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