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把著溫鈺的腕子摸了摸脈象。手在下巴上撫了撫,沉吟片刻,表情很是深沉嚴肅。
沈律緊張道,“如何?”
昨天是他做久了,房間里雖燃了火盆,溫鈺受傷的身體許是沒恢復,還是著了涼。夜間便起了燒渾身發燙。沈律摸他的額頭都燙手,當即去請了蘇木。
“是喜脈。”蘇木堆起笑臉,微微下垂的眼角笑出瞇瞇眼,對沈律作揖,“恭喜沈兄——嗷。”
他兩聲恭喜沒說完被沈律狠狠敲了一暴栗。
在沈律這里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規矩并不成立,不管是笑得蠢兮兮的唐玘舟,還是一肚子壞水的笑面狐貍蘇木,都一樣欠揍。
天知道沈律心里有多驚濤駭浪,別人聽了是玩笑,他昨天還和溫鈺討論過能不能生的問題。雖然知道不可能那么快,但還是嚇了一跳。
沈律面沉如水,正要呵斥委委屈屈揉腦袋的蘇木。
溫鈺哼唧了幾聲,眼睛都沒睜開,手指哆哆嗦嗦抬起來指著蘇木,氣若游絲發出點氣音,“讓他滾。”
說完迷迷糊糊又氣睡著了。
蘇木哎嘿笑了聲,同沈律說,“你看,他醒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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