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
溫鈺覺得還是裝一裝小白花更好,在沈律的手摸上他之前,俯下身捂住了側腰。
他高燒才退,臉色實在不好,此時冷汗涔涔。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三分疼能被他演出十分。艱難地一字一句道,“我不認識她,我就是身上疼。”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溫鈺又苦笑了聲:
“原來是大人的妾,那我今日當真是多余了。”
他本想咬破舌尖吐口血,怕萬一和沈律接吻被發現,可惜地作罷。
沈律早在溫鈺俯身的時候上前擁住他,能聽見他牙齒輕輕撞擊的聲音,聲音帶了一絲急切,“哪里疼?怎么不早點說?”
他單手摟住溫鈺,點了燭火,暖黃的光照在他身上,金絲閃著星星點點的光。哪還有半分方才咄咄逼人的氣勢,動作小心地扶溫鈺到床上坐著,語氣責備,“不舒服還要跟著我。”
又覺得有點生硬,“我請大夫來給你看看。”
“我沒事。”溫鈺扯出點勉強的笑,手指緊緊捂著腰側,“腰有點疼,緩一緩就好了。”
“我看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