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轉過身吹熄燈燭,散下床幔。他脫了外袍鉆進被子,從身后將溫鈺摟住,“陪你睡。”
分明一個是在被子里卻手腳冰涼,一個一直在外面進了被子卻散著熱意。
溫鈺腦海里不停回放夢里那幕。眉眼同沈律有幾分相像的小孩窩在柜角里,那雙黑沉的眸子那么熟悉,只是泛著淚光。
溫鈺心想,肯定是沈律沒事給他裝可憐,才會夢到他真可憐。轉過身,將冰涼的手放到沈律溫暖的胸前貼著,開口小聲道,“剛剛夢到你了。”
“嗯。知道。”沈律平淡。
“你知道?”溫鈺疑惑,“你知道你還說我做的噩夢。”
“你是嚇醒的,喊了我的名字。”
沈律語氣淡淡,仿佛對他做噩夢夢到他這件事不以為意。撩開身上雪白的里衣,解了衣帶丟下床去。皺眉將溫鈺擁緊,“手好涼。”
溫鈺以為冰到他了,想想自己往人懷里塞冰手和冬天往人脖子上塞冰塊也沒什么區別,收了手輕輕呵了一口氣。又說了一遍,“不算噩夢。”
“嗯。”沈律漫不經心地應和,將溫鈺的手收進掌心搓了搓,按貼上自己的胸膛,“縮什么?不是最喜歡摸嗎?”
“怕冰到你完美金貴的美男胸肌。”溫鈺說著噗嗤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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