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識于一個共同好友的生日會,那天書玉遲到,推開包廂的門,一眼看見那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眾人歡聲笑語,他卻置身事外一般坐在角落里。
白衫黑發,像一只很矜貴的仙鶴。
壽星公給書玉留了位置,書玉徑直走到仙鶴身邊坐下。散場時,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一周過去,男孩開始每天晚課后送書玉回家。
那段戀Ai很純情,兩個人連接吻都只敢在月光照不到的小巷子里。書玉也不清楚那算不算喜歡,當月亮被烏云遮住時,她的心跳會加快,被男孩握住的手指會不由自主地輕輕蜷縮。
但那些在沈聿帶給書玉的T驗面前太小兒科了,沈聿這個人的氣息同他本人一般侵略X極強,不容抗拒地清除先前所有的痕跡。書玉閉上眼,耳邊是沈聿帶著笑意的聲音,竟然一點也想不起那個男孩的樣子。
書玉不敢也不愿意讓父母知道自己和梁逐約會卻同沈聿拍拖的事,跟沈聿多親了兩分鐘才讓他同意梁逐開車送自己。
沈聿讓助理送了衣服過來,把書玉包的嚴嚴實實送上車。
回去的路上,梁逐全然不復來時的玩世不恭,連落在書玉臉上的余光都很收斂。
坐在后排的書玉心里很瞧不起梁逐,沒見過這么慫的男人。
但轉念一想,像梁逐這種沒什么實權更沒什么本事的二代,他拿一個只約會過兩次的人去討好自己處處仰仗的上位者,只能說明他不是弱智,分得清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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