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放下筷子,漫不經心地看向沈旗,“大哥,公司入職要按程序來。”
一心吃菜的沈旗突然被點名,嚇得腦袋一縮,頭先沈遠山教給他的那些話全都忘了個g凈,“,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是上班的……”
沈聿沒等他說完,又看向面sE凝滯的沈遠山,“公司里有這么多人盯著我,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就放進去,要是從我這壞了規矩,被大伯他們知道了,恐怕”
他語氣一頓,笑著把話頭一轉,“不過如果大哥愿意,可以從新人做起。”
沈遠山成年后的放縱與青少時期在父親強壓下的成長經歷有著密不可分的因果關系,而由他父親一手教出來的沈聿,將那份八面不動殺伐果斷的狠勁兒學了十成十。
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哪有老子怕兒子的說法。
沈遠山面sE不悅,將手中的筷子一拍,怒道:“沈聿,他是你大哥,你說什么混賬話!”
沈聿拿起凈手的帕子擦了擦手,讓保姆燉些清火老鴨湯,然后斂起笑意,將帕子丟回桌上,“行了,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無視惱羞成怒的沈遠山,沈聿起身離開。
他身高腿長,走出正廳大門,聽見沈旗在身后喊他,恰巧助理趕來開車門,沈聿抬了抬手,示意氣喘吁吁的沈旗先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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