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一段時間闖進了監獄,大概六七個重刑犯吧,其中有兩個還是剛抓獲的間諜,都被她折騰的只剩一口氣,想再從犯人嘴里審出情報遙遙無期。阿爾曼夫人壓下了這件事,但夫人還是因此在參議院大受斥責。”
安森沒聽說過這件事,修女們什么也不讓他們知道。他摩挲著照片上的蔻拉·阿爾曼,問道:“那她呢?”
“當然是被夫人送進了療養院,”那人嘆口氣:“我們都猜測這和她的Alpha父親有關,夫人也一度認為她會分化成一名Alpha,但她沒有。”
安森猜到了那人沒說出口的話,這是阿爾曼家族的秘辛。他們認為Alpha是低劣的下等種族,卻又想要一個擁有天生的、有Alpha領導才能的繼承人,于是就有了蔻拉·阿爾曼這頭小怪物,一個暴躁乖戾的Beta。她是期待之后的失望,是阿爾曼家族的恥辱和包袱,是別無選擇的選擇。在這基礎上,或許蔻拉·阿爾曼分化成一個Alpha會更好。
現在這個小精神病是他的了。她是他的主人,是他的工作,他的患者。
修女曾給他們展示過一個關于撫慰犬的視頻,它們不知疲倦地奔向情緒化的主人,它們永遠熱情,它們的愛沒有代價。
他是阿爾曼家族送給蔻拉·阿爾曼的精神撫慰犬。
阿爾曼夫人是一名嚴肅的女性,眉心有兩道撫不平的皺紋,嘴角微微下垂。司機給她介紹道:“夫人,這是來自1號訓導所的安森。”
夫人“嗯”一聲,淺色的眸子在他身上打了個轉。安森覺得自己要被這銳利的目光刺透了,夫人卻嘆口氣,她的聲音流露出幾分疲憊:“走吧,我們去療養院接她回家。”
療養院很漂亮,花圃種滿色彩繽紛的矢車菊,中央是一個精美的噴水池。病人很少,室外幾個穿病號服的人還會沖他們微笑揮手。引路的護士介紹道:“他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正常的交流對話,性格也趨于溫和。”
夫人問道:“她呢?”
護士為難地一笑:“阿爾曼小姐還在治療中,相信她很快也會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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