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熬了不知多久,直到日上三竿,巳時已過,外頭才漸漸有了響動,俄尓又有板笞鞭肉皮囊激響之聲疏疏密密得傳來,間或夾雜淫聲浪語,卻隱隱約約得聽不甚分明,堪堪響足了盞茶有余才漸停歇。
肖奴側耳傾聽,便道:“夫人起了。”
于是一眾奴兒忙收拾跪墊,扯衣裳的扯衣裳,拉裙子的拉裙子,又兼理鬢抹臉,一通忙亂,七手八腳得先將玉巒扶到櫥花門下頭的光地上跪好,然后便齊齊在一旁跪倒,連懷了胎的肖奴都不例外。
他們的跪都是趴跪,用的是四肢犬伏臉貼地的畜牲姿勢。肖奴拘著肚子本就不便,行這畜禮更見艱辛,卻照舊是塌腰撅腚不差分毫規矩。但見他立著股跪在玉巒側前半步的地方,臀丘高聳一直到夾在腿間的畜根都露出來,腰背則彎折向下,死命壓著孕肚將胸脯夠向地面,連手肘和臉都一起貼在地上趴著跪。直將圓鼓鼓的肚子擠得都變了形,才堪堪跪住了。
不多時,果然一陣環佩聲響,便見十幾個彩衫奴兒并兩個緇衣老嬤眾星捧月般擁著一位夫人進來。玉巒偷眼打量,見這逍遙侯夫人宛若神宮仙子一般,長裙拽地,環髻反綰,還有一個通身赤裸,只裝飾了貓耳狐尾的小奴四肢著地,亦步亦趨得跟在她腿邊爬行。也不知他身上何處系了串鈴,爬行見叮當鈴響,十分清脆好聽。
逍遙侯夫人崔?倒不曾見到玉巒等人。她這個崔乃是博陵崔氏的崔,出生就是五姓貴女,身畔婢仆如云,自來不把多幾個人畜跪在房中放在眼里。再兼剛才起床,更加懶散,進了床就歪在榻上,百無聊賴得將那貓奴摟在懷里摸著玩。摸了一會兒便又將他丟在榻上,取了手邊的荔枝果肉塞進他假尾下的淫穴,逗那小奴回頭舔食。直玩了一燭香的功夫,引得那小奴磨盤似的追著尾巴在榻上轉圈,自己將自己舔得淫液長流,呻吟不休方才丟開一旁,接了盞茶來品。
肖奴便趁這時爬過去,搖臀擺尾得在崔?腿邊叩下首去,磕頭道:“賤奴給夫人請安,侯爺心中惦念夫人,然不得空,特使了畜生過來問安。”
崔?并不在意,拿腳挑了肖奴的臉,撥弄了兩下,便笑了:“你這老畜,才幾日不見,肚子就吹了氣似的漲起來,竟是又懷上了。”
說罷向肖奴一踢:“快翻過來我瞧瞧,可是快出來了不成?”
肖奴就勢忙往地上一滾,翻身將肚皮亮出來,崔?向上一踩,穿著木屐的腳就直接踹上了肖奴高高隆起的肚皮。
肖奴臉色頓時就是一白。好在他妊娠五月,懷的又是畜胎,正是胎盤穩固,經摔抗操的時候,才沒有被崔?這一腳把胎兒給踩出來,但也十分夠他受了,肖奴疼得冷汗直流,順著脖子淌進衣領。但再疼主子面前也得忍著,還得擺出歡喜的樣子,媚笑著奉承:“賤奴伺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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