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更要cH0U了。」舜潤吐出煙圈:「如果能讓東岳回來抱怨幾句也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變成無法動彈、無知無覺的結界。」
「如果東岳君還在,他會成為大王的接班人吧!長相T面,能文能武。明明跟小閻王是兄弟,兩人的武術資質卻差一大截呢。」l霾乾澀地笑著。
「也許就是因為太過優秀、知道太多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舜潤?」
「沒事,就當我缺氧開始胡言亂語了。俠妃沒來,是還怕觸景傷情嗎?」
「若不是大竹臨時指派任務,我就說對。倒是你,好端端出個任務,突然想到東岳君?」
舜潤未答,逕自呼著煙。想起今天在穗根田村遇上,曾被小閻王稱作螢的nV孩。她的發sE跟瞳sE不知何故變了,聽說現在在小閻王身邊工作。他還記得,在穗根田村血案現場,小閻王搖搖晃晃拖著她。聲嘶力竭地向自己呼救。
這是樁兇手仍在逃的慘案。受害村民靈魂只剩下渣滓,連碎片都稱不上。還保有自主意識的,唯有失去所有記憶的螢。據小閻王報告,因為及時施予封印,才穩固即將消散的靈魂。
他以證人、特防隊員代表的雙重身分,入席那場會議。看小閻王面對四面八方的徇私質疑,只針對事實做中X回應與釋疑。末了,一句「灌注我生命力、靈力的魔封環,本來就是為了拯救人界眾生而用。」堵住所有高官的嘴。
救活恰好親近的對象,叫做徇私;那為所謂天下、所謂群眾利益犧牲的生命,又豈止一紙表揚、一世嘆惋可彌補、可代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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