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在響,丹恒就仍在令人戰栗不止的高潮里,被白綢以一種奇異方式半綁吊而起的青年被迫張著雙腿,墜在乳夾上的紗垂在腰腿間,半遮著因空虛而一陣陣收縮的嫩紅批肉,花蒂何幼莖上夾著的精巧夾飾也隨著青年的喘息顫動。
青年沒能聚焦的灰眼看著男人,那雙銀紫色的眼也注視著他,男人的手輕輕摩挲他的臉頰,動作輕緩,有一瞬間甚至像是在撫摸愛人的臉龐,他回應道:
“沒關系,小恒,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應星又拈起一顆葡萄,引導著那雙失焦的眼注視自己的指尖。
冰涼的,汁水豐盈的葡萄......小穴條件反射性般吞吐,晶瑩的水絲滴落在地磚上,垂落的陰莖也微微抬頭,昭示著這果實在圣娼身體中留下的印記。
這些天被塞弄的次數太多,丹恒已經能回憶起入體的感覺——在花蒂上滾動,隨后帶著癢意被輕輕推到穴口,這個時候來訓練他的應星會問:
“允許我這么做嗎?”
丹恒當然不會,也不能夠拒絕,他只能安靜地點頭。
圣娼是什么,處子如是問。
以圣潔之軀奉偉圣之神者,神官答。
圣娼用穴肉含吃訓練的銀器是訓練的一項基本功,丹恒的條件是超乎常人的優越,一副先天的雌雄圣體,一口緊實的嫩穴,吞吃夾持銀器乃是稀松平常......但自從換了用汁水充沛的葡萄訓練后,過于緊實的嫩穴給丹恒帶來了超乎尋常的困擾。
這些果實總是被自己忍不住擠爛在穴口,混著體液如失禁般滴落至地面;或是因自己的震顫掉出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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