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她們重逢了,卻像是陌生人,轉眼又抱在一起親吻——以購買她的服務的名義。
他的身體不知渴望了她多久,一旦抱住她就不愿放手,他的大腦又叫囂著憤怒和不甘,可聽到她喘的聲音比夢里還嬌媚幾分,只化為了更兇的進攻在她身體上掠奪。
他的手探進她吊帶裙里,抓上一團玉乳,她連內衣都沒穿,就這樣暴露在他的掌心,乳尖被粗暴的揉捏,她卻軟了身子嚶叮出聲。
“唔嗯……”她身下濕得更厲害,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麻,早晨剛自瀆疏解的欲望輕而易舉被喚起,她櫻唇微張,像對著其他那些男人一樣,用染了幾分欲望的清純透了紅暈的臉,楚楚動人地望著他。
他熊熊燃燒的欲火中憤怒的火焰卻越來越旺,她怎么可以這樣不推不拒,還露出這樣情欲的媚態勾他,她怎么不像以前那樣抗拒他的親昵了?她到底對多少人這樣做出過這樣的神情?
隗月不在乎他怎么想,既然他不想換別人,那跟他打一炮也沒什么,反正她在會所就是做這種事,領著高昂的工資和小費,還能疏解欲望,她很滿意,自然也不會糾纏他什么。
于是她咬唇可憐地看向他,唇角隨著他揉捏乳肉的動作溢出幾聲嬌吟。她摸上他胯下高昂的欲望,在他耳畔呵氣,嬌聲笑問。
“你想要我?就在這里,還是去樓上?”
他不可置信地望著她,仿佛真的不認識她了一般,扯了她的手腕就出了包廂,留下一眾沉浸在聲色犬馬中的人搖頭露出曖昧的笑。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啊。”
這邊時晟卻沒有拉她去樓上的房間,而是直接把隗月推進了門外的衛生間,鎖了門將她困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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