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月身子軟如泥般貼著門滑落,被時晟撈起按在墻上:“這就高潮了?騷貨,老子的雞巴還硬著呢?!?br>
他拉開褲鏈,盤旋著黑紫青筋的巨物彈射而出,擠進她兩腿之間。
“夾緊?!彼橐幌滤钠ü?,給了她幾分清醒。
“唔嗯……”
她剛高潮過的身子極度敏感,陰蒂還充著血暴露在外,就猛的被滾燙的硬物闖入緊緊摩擦,她被刺激地叫出聲,身下頃刻間大雨滂沱,淫液在他擠進腿縫的瞬間就涂滿了他的莖身。
“老子讓你夾緊?!彼p腿虛浮無力,還未支起身子夾緊雙腿間的巨物,屁股上又挨了他一巴掌。
這反而讓她更興奮起來,挪動了步子把巨物緊緊夾在腿間,滾燙的硬柱又漲大幾分,只是被她腿夾著前后磨著她的蚌肉,他就已經頭皮發麻。
他實在太久沒有過女人了,上次還是應酬時喝醉酒,看見了一個跟她極像的人,他把她按在床上親吻,可她叫床聲跟隗月不同,甜膩卻不柔媚,他猛地醒來,硬是把已經抵上了穴口的那物收回來,跌跌撞撞地跑了,被經紀人不知笑了多久。
如今她竟就在他身下,他這樣真切地用那物緊貼著她最隱秘的部位,感受著她的熱度和不斷流出的淫水,聽她媚極地叫,簡直像做夢一樣——他真怕這又是他的夢。
“哈啊……時陽……好燙……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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