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月不清醒的大腦緩慢轉了一下,終于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綿軟的身子往前一撲就進了他懷里,被強行打斷的高潮和空虛已久的穴肉都在叫囂著欲望,她抬頭楚楚可憐地看他。
“時陽……操我……求你……”
這從善如流的淫蕩模樣不知為何又激怒了時晟,他扯了她的手腕幾步把她拽到床邊,一把把她摔到床上,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一陣天旋地轉,隗月陷在柔軟的床里,粗暴的對待并未讓她驚慌,反而多了幾分興致,身體被包裹的感覺帶來更多安全感,勾起更多渴望。
她勉強直起身子,雙腿側邊并著輕輕摩擦,淫水溢出了更多。她抓了他的衣擺,望著他嬌求:“時陽……來操我好不好……小騷逼流了好多水……”
他不語,只是低頭看她,不辨喜怒。
她突然福至心靈,又拽拽他的衣擺:“老公……老公操我嘛……”
他喉頭滾動,嗓音低啞道:“繼續。”
“唔嗯……老公……求老公操月兒……好想老公的大肉棒……”
她真是沒心肝的,時晟想,從前她只有被他操得神智不清時才會被哄著叫一句,如今,呵,倒是懂事得很了。
可他偏偏就這樣消了氣,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地推倒了她,把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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