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時晟被她的歪理堵得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就要心梗,看著她坦然站在林一堯身邊,好像一夜春宵全都她拋到了腦后,林一堯才是她的歸宿。
“跟我走。”
他上前一步就想扯她手腕離開,可隗月及時后退了一步,場面變得像是林一堯攔在他們兩個中間。
“時先生,我們非親非故,你這是什么意思?”她露出了跟他不熟一樣的眼神,讓他胸口悶悶地痛。
隗月覺得她說得又沒有錯,和三年沒見的前男友打了一炮,還是工作名義,第二天醒來他要做他的大明星,她要做她的陪酒女,難道還要發展什么關系?
他也不知道帶她走可以干什么,他只想跟她好好談一談,問問她這些年怎么過來的,然后,他會想辦法,讓她離開這里,找個體面的工作,和她……重新開始——雖然他的經紀人會罵他瘋了,但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可隗月……似乎不打算再跟他有什么聯系,他近乎絕望地在她的眼神和動作中看懂了這個事實。
林一堯也偏不知道不摻合別人私事一樣,就大剌剌站在中間看戲的模樣——還是說,他根本不覺得這是獨屬于他們的私事?
他不愿想這個可能,于是放緩一點語氣只對著隗月說話:“月兒,我們單獨談談好嗎?”
隗月仍舊無情拒絕他:“時先生,我們沒什么好單獨談的,如果你現在沒有其他事我就去吃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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