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周越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因為一點幻想暗自吃醋,箍住懷里人細弱的腰的力道更大了幾分,幾乎是想把這個自己愛的不行的小吸血鬼融入血肉里。
"啊...主人,輕一點,唔...有點痛..."
懷姣湊在耳邊小小聲的埋怨,然后繼續自己的吸血大業,笨蛋吸血鬼在朦朧的月色里終于找到了最適合吸血的地方。
出于長時間對主人的敬畏,懷姣的小犬齒摩挲了好久,又用舌頭把周越的脖子舔的濕漉漉的,但還是沒敢下嘴。
周越的手不老實的在小姣的身體上游走抓揉,手中軟嫩溫涼的觸感快要讓他發瘋,懷姣穿著周青學校發的體操服,通過短褲,周越的手攀上大腿根,揉捏雪白的兩團,手指勾上他親手挑的藍白條紋內褲。
"唔...干嘛要這樣啊,好變態...啊主人。"
又被主人欺負了,小姣生氣的用力咬下去,吸血鬼的唾液有迷幻的效果,周越沒有感到痛,只有感到酥酥麻麻的快感。
"怎么不穿我給你買的衣服,嗯...非要穿,周青的舊體操服。"
"我是男孩子,小青說了,只有女孩子才穿那樣花哨的睡裙。"小吸血鬼貪食地汲取新鮮的血液,含含糊糊地應答。
呵,這個妖精都不知道自己躺在水晶棺里時,身上的裙子是多么的華麗,柔美的恬靜臉龐,活脫脫小女孩樣,不像是低賤的混血種,像被邪惡吸血鬼囚禁在地底的圣潔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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