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比懷姣高出半個頭的少年緊緊抱住在門口迎接他的...家人,他不認為為了情人拋棄自己的那個女人是家人,也不認為視自己為空氣的周越是他的家人,只有他,只有這個笨家伙,只有懷姣。
周青像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狗,在主人溫柔的香香的懷里蹭來蹭去,仔細嗅聞主人身上柔和寧靜的甜香,也想把自己的氣味染到這個人的身上,宣告全世界他是屬于他的,把主人弄得亂七八糟。
"怎么了,身上不舒服嗎?"懷姣親拍懷里人的背,安撫這個青春期少年。
"沒有,就是...想抱抱你。"少年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對方香香軟軟的胸口,周青感覺這樣好像電視劇里丈夫疲憊回家,妻子柔聲安慰的場景,他的臉忽地漲紅。
他和懷姣,丈夫和妻子。
兩人吃完飯,周青很自覺的收拾飯桌洗碗,懷姣自然的為他系上圍裙,明明是很普通的小日常,但由于剛剛的幻想,懷姣還在他的身后系圍裙,周青的身體緊繃起來。
可愛誘人的小妻子和深深愛著妻子的丈夫,獨居的兩個人,待會洗完澡后,他們應該干什么呢。
周青再次可恥的幻想。
洗完澡洗完頭后,少年故意穿著松垮的睡衣,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手上拿著吹風機,敲響隔壁的房門。
"直接進來吧。"
懷姣沒有穿他的舊體操服,而是周越買的純白的堪堪遮住屁股的不正經睡裙,荷葉邊的袖口和領口,銀線繡的繁復花紋在動作間折射出動態的光澤,波光粼粼,周越是個老不正經的,但不得不說他的審美是真的好。
懷姣趴在暗紅的床上看書,細白的雙腿亂晃,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些絕對領域,雪玉可愛的粉嫩小腳活潑地動來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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