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冷眼望著他“他干什么?”
張順子話在嘴邊轱轆一輪,終于沖了出來“他——他肏他女兒呢!”
話還沒說完,丁二一把捂著他的嘴,怒瞪著他“你不要命了!”
張順子立刻就后悔了,冷汗涔涔。他掙開手,訕訕的坐到一旁,“我不信你不知道呢。”
丁二說“知道又怎樣?你還能反了天不成?”
“可這——這是喪天良的勾當——”
“那也輪不到我們來管。要是讓祠堂知道了你嚼舌更,不把你皮扒下來?”
“該扒皮的人——”張順子指了指樓上,話吞了回去。
丁二和他同時向樓上望去——那黑色的窗。
窗里是閨房,閨房最里是閨床。褥子被壓得陷進去一塊——它日日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齊家的小姐呈在床案上,被擺弄成便于插弄的姿勢。一條腿被抬在半空中,側身躺著,露出露水晶瑩的穴,紅腫的肉,粉紅的褶皺,被肏成紅色的了,顏色深了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