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沉默著,豎起一道堅冰作的墻。不回應他,讓他難堪。她惡毒得想。
他把她脫光了,只剩奶牛服。揪著她兩個乳頭,往中間聚攏,嘗試一口吃她兩個乳頭。第一次沒成功,他咯咯得笑,臉貼著她的奶子。
她側躺著,他在她身后,抬起她的一只腿進入她。“你還不會叫床,對不對?平時我們都不能發出聲音……今天只有我和你……”
“叔叔教你,每次叔叔肏你的小穴的時候,你就要說‘叔叔的大雞吧插死我,插壞我——’,來跟著我說”
他不懷好意得掐著她的嘴,她不得已磕磕絆絆得說“叔叔的……大……大雞吧……插死我……”
“叔叔吸我的奶子……好厲害……我是叔叔的小奶牛……我是……叔叔的小奶牛——”
斷斷續續的話,夾雜著嗚咽和哭泣,還有一兩聲驚呼,從房門里傳出來。
“我是叔叔的……嗚嗚……小母狗……騷…騷母狗……喜歡吃…叔叔…的大肉棒……”
這一切都隨著鑰匙轉動的聲音戛然停止。沈建死死捂住沈欣的嘴,渾身冷汗入漿液涌出來——是王紅!
王紅走到臥室,翻箱倒柜得找什么東西——沈建抖如唐篩,她怎么回來了?!不——不!
他急急忙忙得穿褲子,把臉擦干凈。怕得像是快被抓住的賊,臉色蒼白,連呼吸都不敢。他用一條毯子把他的侄女——他的小奶牛從頭到尾的蓋起來,在她身上胡亂扔了衣服,堆成一團,企圖把她藏進衣服堆里。
打開窗戶讓味道散出去。他把房門打開,咳嗽一聲“咳!咳咳——你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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