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跟肅承運聊過,肅承運說:“現在會來買小食的,都是手里有點閑錢的人。不然干嘛不買快餐?不買更飽肚子的東西。”他贊同對方把顧客定位在城市職工,或者雙職工家庭的年輕學生,也就是好這口,手里有點小錢,還相對注重衛生的食客。
只要不是貴得過分,在沒有替代性,沒有競品的情況下,價格完全可以稍定高點。也本應該定高。賣太便宜,反而令這部分人疑心材料不好。
談的時候還有些不確定,但現在他有一種預感。
心間一陣亢奮。
回過神才意識到就算狂賺也不是自己狂賺。
狼吞虎咽把手里這串一擼到底,他抬頭,滿嘴辣油都顧不得擦:“這牛肉是哪來的?”
肅承運又切了一塊蛋糕正吃著,眼懶怠抬:
“丁桂街,菜市場,有個三代賣牛肉的老店,在他家買的。”
“不是,我是說,這是誰切的?”
肅承運這次抬眼看他了:“你覺得我有錢請專門切肉的大師傅?”
池越看著這張年輕過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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