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手被縛住,這樣的性愛方式很像,很像——被人侵犯。
“現在,可以說了嗎?”
不知道林槿舔弄了多久,賈嫵玉已經渾身濕透。林槿手指離開她的嘴巴之時口水已經蓄滿了她的口腔,指尖水線藕斷絲連。賈嫵玉覺得明明被“侵犯”的是她,可林槿卻是更痛苦的那一個,他的語氣幾近挫敗或者說祈求。原來如此,愛上一個人,是從她身上同時體會到了威力和無力。
賈嫵玉舌頭發麻,像是被老天爺收回語言功能的孩童,她捧起林槿的臉,聲如蚊蚋:“槿槿,我愛你。”
明明要聽這叁個字的是他,聽到以后變成呆雞的又是他。林槿早就哭得比賈嫵玉還兇,嘴巴抿起時會有淚水蓄在那里小梨渦里。
“小玉,對不起、對不起……”
林槿一遍遍道歉,賈嫵玉走神得厲害,古時候釀酒,酒曲和雜糧沿著缸壁砌上去,露出中間的缸底,稱為“酒窩”。那么梨渦為什么叫梨渦呢?梨渦里蓄的水會跟梨汁一樣甜嗎?
像蛇一樣,林槿看見賈嫵玉把舌頭伸了出來,她說了兩個令林槿很不解的字:“低頭。”
自然是乖乖把頭埋低,小蛇蜿蜒而來從林槿汗津津的脖子來到了他的喉結處,林槿不斷吞咽口水,本在耐心舔喉結的賈嫵玉似乎被這顆會跑的東西給惹惱了,張牙將它銜在了嘴巴里。
“哈——”林槿喉嚨深處發出極為舒暢的呻吟,他哭得很兇,硬得也很離譜。
“再低頭。”身下人在發號施令,林槿把臉湊過去,賈嫵玉伸出舌頭的頃刻間他便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槿槿的眼淚,是甜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