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我想你一個人來。”
“不答應也沒事,好好看看手機上的消息,很精彩啊。”
許淮掛了電話,又打開app訂蛋糕,屏幕藍光幽幽的照在他的臉上,在銳利俊美的五官投下淺淡陰影。
孟紹安此刻是被吊起來的。
偌大船艙內部經常有運送吊拉貨物而用的鐵鏈,他整個人纏繞著一圈圈鐵鏈,末端連接著船艙頂部的掛鉤,身體完全懸空高高掛起,鮮血流了滿身,致命傷被許淮簡單做了處理,不會死人。
即便是身處這樣的危險境地,孟紹安的雙眼仍然離不開許淮。那雙深藍眼睛像粘在他身上一般,緊緊盯著拿手機的少年,冷漠疏離的眉眼、輕蔑傲氣的眼神,無一不牽動他的心臟。
他是真想不到許淮被他們玩成那樣了,每天招過來呼即去的像個婊子,下面的穴被操的都快爛掉,居然還能強撐著報復他們,也真是夠讓人想不到的。
這么一想,孟紹安就有些想犯賤,舔了舔染血的嘴唇,忍不住看向他:“還記得上個月的周末嗎?”
許淮滑動屏幕的手指一頓,幽冷的眼神從屏幕中移開看向他。
“你要去隔壁市打射箭比賽的前一晚,我們操了你一整夜。”
孟紹安似乎是想看許淮露出失態的神情,說話也越來越起勁,呼吸有些急促:“耕雨說給你下面穿了環,我就讓季游在前面拉鏈子扯著,自己在后面一邊操你,一邊讓你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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