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當然也聽到了珠子落地的聲音,攥緊了手指,也知道在滾燙的玻璃罩子遍布下,找一樣東西有多難。
他咬牙低聲道:“你……”
“找出來,這一圈就不用爬。”
他是真的想殺了唐耕雨。
這種變態怎么還能活著?
許淮哪怕不用看,也知道周圍的蠟燭盒子燃燒的滾燙,他伸手去摸索,不小心被燙了幾下,手臂和手掌都顯現紅印,又要仔細聽著蠟燭油爆裂的聲音,探索的很是困難。
眼罩遮住視線,渾身都被汗水浸滿,就連呼吸間都是炙熱的溫度包圍。
許淮一邊爬動著摸索佛珠手串,又心急不已,連連被燙了幾下,激的他疼到眼淚流出來,順著黑色眼罩蜿蜒而下,把整張臉都打濕了,雙腿的膝蓋也在大理石地板上摩擦的難受紅腫。
他低聲喃喃,強烈的恨意裹挾其中,牙齒和唇舌廝磨的聲音幾乎要把身后的人咀嚼血肉吞下去:“唐、耕、雨……”
唐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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