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伊恩氣呼呼地躺在花園里的躺椅上,手里捧著一塊新鮮出爐的小面包,試圖扒拉面前的光屏,然而依然是一個大大的“無信號”。
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兒斷他wifi,他怎么想都覺得和澤菲爾脫不了半點關系。
好生氣,怎么總給他添堵!
伊恩憤憤地咬下兩口面包,一個想法在他心中逐漸成型。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已經在城堡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少說得有一個月了吧?每天都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的頹廢日子,被澤菲爾親親抱抱摸摸摟著睡覺,小肚子都快長出來了。系統沒有信號,也沒有人聯系他,他完全不知道現在應該怎么做,只能做一條咸魚。
該不會是澤菲爾偷偷在城堡裝了什么屏蔽器之類的東西,把他的信號斷掉了吧?
可是澤菲爾不應該知道系統的存在才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空想是想不明白的,就算他猜測這里的信號被澤菲爾屏蔽了,也得出去再試試看聯網,否則什么也無法證明。
反正他在外的身份都死掉了……應該只要不被看到臉就沒事吧?都快一百年了,哪里會有那么多人記得他一個小小的魅魔呢。
他把最后一塊面包吞下,手指被牽起來,用軟巾細細地擦過每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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