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肩寬腿長的狼族強行禁錮在懷里的時候,伊恩還處在懵逼的狀態。
“你、你怎么不早說你是人啊?!我把你當成小狗……呃,當成狼了好久!”
法蘭沒有說話,面色冷硬地開始拆開他下身的衣物。
“你干什么呀,你不是聽得懂話嗎,為什么脫我衣服……”
銀發的男人渾身還洇著湖中的冰涼水汽,面具的下方抵住小魅魔柔軟的發頂,裸露的腹部抵著他的腰背,繃緊的肌肉硌得他直皺眉頭,可又被箍著胸口完全脫不開身。雪白的乳肉都被那只鐵臂箍得起了一道紅痕,被狼舌舔得勃起的嫣紅奶尖又被手腕壓得半扁,看著都叫人心疼。
法蘭動作利索地解開他下身的褲子,布料軟塌塌地跌在地上,在白皙的雙腿之間,赫然是一條綁帶女式內褲,暴露的款式像是刻意對誰的挑釁。
金黃的豎瞳縮成長針的形狀。
怪不得那條蛇的氣息從內到外都把伊恩腌透了,怕是連逼都被玩壞了,還特意挑選款式放蕩的內褲給伊恩穿上,用這樣的方式向他示威。
……要想把他的氣息徹底覆蓋住貝林多的氣息,還得費一番功夫。
伊恩折騰了半天,分毫都沒能從狼族的懷抱里掙脫起來,氣急敗壞地癱著不動了。
粗礪的指腹劃過小魅魔鼓起的小腹,子宮極輕微地顫栗著,細膩的皮肉周遭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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