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瞬時聯系的傳訊鈴仍然安靜地躺在桌上,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顯然是小魅魔硬扛著不愿意這么做。
高潮過后,勉強有幾分神志回到伊恩的腦海中,濕漉漉的綠眸仿佛生銹的齒輪,咔噠咔噠轉向銀發的男人。
他把肚子捂得更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啞聲說:“你今天沒有戴面具。”
因為急著趕到發情小魅魔的身邊,法蘭根本沒記起要戴面具的事。
……可都什么時候了,還惦記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狼族一言不發,雙手把小魅魔從沙發上撈起來,濕透的裙擺滴滴嗒嗒一路落著水珠。他將伊恩放上床,反手將他按在了床面上,渾圓的小屁股再也無法遮蓋,直直暴露在狼族的視線中。如同拔出紅酒瓶塞的“啵”一聲,濕淋淋的小尾巴從逼口被拔出來,尾尖滴落的粘液全都落在伊恩的大腿上,和薄薄的汗液混為一體。
伊恩大腦空白,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要做什么……”
法蘭被他天真的發言逗得忍不住笑了,反問道:“你是魅魔,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嗎?”
在絕對力量的壓制下,伊恩根本動彈不得。他撲騰著小蝠翼,急急道:“可是、可是魅魔進食是要做愛的……你不是說在狼族之間,只有認定的伴侶之間才能交配嗎?”
“你明明都已經是以精液為食的生物,竟然還在意這些倫理不倫理的奇怪標準?”
“不是,我……我是擔心你接受不了……”身后一聲悶響,伊恩驚得一哆嗦,本就潮紅的臉頰更是紅得能滴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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