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和我們的結婚誓言有關的事了。”藍濃笑著聳了聳肩,他輕巧地落在地面上,換上鞋,“我現在要去做早餐,我希望等我把它們端過來的時候,你能愿意和我說些什么。”
他像一條魚一樣滑出了房間,李維坦瞪著他的背影,仿佛能瞪出一個洞來。
藍濃沒有讓這段“烘烤時間”持續太久,只過了十幾分鐘,他就帶著新鮮的面包、煎蛋和果醬回到了他們的床邊。
“我毀掉了你們的派對。”李維坦突然說。
藍濃驚訝地放下了手里的碟子:“什么?”
“昨天我們進來后,你的朋友們就立刻逃走了。”李維坦坐直了身體,他的脊背崩得比床板更滯,“確切地說,當我出現的一瞬間,你們的派對就全完蛋了。”
藍濃安靜了一會,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們是一群從小逃課逃到大的混小子,他們天生抵觸嚴厲的長輩——李維坦,你不會想因為這種原因向我道歉的。”
“為什么不?”向導刻薄地說,“我讓你沒法在你自己的家里有任何社交活動。我知道我可能永遠不會為了你去迎合社交,但這不代表我愿意毀掉你所習慣的一部分。”
“我并不需要在家里有社交。家是只屬于我們兩個的地方。”藍濃溫聲反駁,“像昨天那樣的情況只是一個意外——事實上更應該道歉的是我,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把客人帶到了我們的私人領域。”
“我說過,我并不介意。”李維坦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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