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突如其來的柔軟觸碰令趙玄翊回不過神來。
“阿翊,答應我去見一見姬步云,好不好?”喬楚苑輕柔的聲音縈繞在他的耳邊。她低著身子,前襟有些松了,在貼身衣物的束縛之下,還是有雪白的豐盈外泄。
是她不曾對他人展示的柔媚。
趙玄翊的眸光像是破曉與黑夜的交接,如同天蒙蒙亮,還籠著灰霧的夜幕。
“阿苑,起來。”
“那你是應了嗎?”她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那個‘應’字被她咬得有些巧妙,一字雙關。
走南闖北許久,有什么是她沒有見識過的?她若是愿意,能把那些花娘的風流姿態學個惟妙惟肖。
“阿苑?!彼麉s嘆息?!澳銦o需這般作賤自己?!?br>
這話扎得她心疼。
“你覺得我下賤?!眴坛粪?。
他何曾說過這般話?趙玄翊皺眉,抬眼,入目的是喬楚苑噙著淚花的盈盈雙目。
趙玄翊頓時心疼了。她不知道,他對她是沒有法子的。他見不得她掉眼淚,她一哭,他就什么原則都沒有了,便是因為這般他才對她避而不見。
見她便要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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