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笞打雌蟲的刑杖非常厚重,“啪”地一聲落下,嬌軟白嫩的臀肉被拍得震顫不已,響聲清脆,而雪白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片。
諾維斯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那疼痛,刑杖便開始如密集的雨點般,“噼里啪啦”地落在那雌蟲渾圓的臀肉上,打得那騷賤屁股左搖右晃,白得晃眼的嫩肉在眼前翻滾著。
那臀肉看起來無比嬌嫩,似乎只需要用的大掌一握,嫩肉都要從手指縫間流溢出來似的。
“大名鼎鼎的諾維斯少將,脫了軍褲也同我們這些依附雄蟲的亞雌沒什么區別。瞧他那屁股扭得,知道的以為他再受笞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勾引雄主呢。”
圍在院子里觀刑的亞雌瞧見雄主又納了這樣一位雌侍,屁股又圓又翹,竟比他們這些亞雌還誘蟲上幾分,不免酸溜溜地嘲諷道。
“快看,他屁股流水了。被這么多蟲看著,光屁股挨打也能發騷,真是淫賤,難不成在軍校里學得竟是些下作勾引雄蟲的下作手段?”
“啪啪啪——”
“唔啊……呃……”
刑杖落下的速度很快,也很重,仆人似乎是對伊恩說過的“狠狠地打”這句話一絲不茍地踐行著,饒是諾維斯這樣體格較為精壯的軍雌,挨了十幾板子也吃不消了,口中發出些斷斷續續的呻吟,腦袋上冷汗岑岑流下。
發面饅頭一樣的屁股被染成了熟透的水蜜桃色,與周遭雪白的腰肢和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臀肉腫高了一圈,仍在隨著刑杖的落下無助地搖搖擺擺。
諾維斯從未收到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他畢竟也是貴族出身,在軍校里人人都要禮讓他幾分,只有那些新生雌蟲犯錯會這樣被教官當場剝了褲子用教鞭茶抽屁股,他還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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