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維斯仰著脖子發出細碎的呻吟,猶如被墨汁浸染過的睫毛又長又密,撲閃起來宛如蝴蝶的翅膀,他全身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抽泣著淚水橫流。
“你別碰那里……啊哈啊……”
壞心眼的伊恩知道這里是雌蟲最為敏感的地方,故意往他那里抽,看著雌蟲每抽打一下便劇烈搖晃起來的腰肢,自以為掌握了他的命脈,心里得意極了。
“不——呃啊——”
層層堆積的快感洶涌而至,諾維斯私處再一次向他的大腦傳遞興奮的訊息,他高高地揚起雪白優美的脖頸,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與此同時,他再也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終是忍不住從前端噴出了一股淅淅瀝瀝的淺黃色尿液,順著木質的刑凳“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此刻的諾維斯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濕透了,身體還在往下滴著水。
“嘖嘖……我們的少將大人被雄主玩到噴尿了,身子可比我們這些接受過婚前訓導的亞雌還要騷呢。”
長相明艷的亞雌毫不避諱自己心中的酸意,對這個能夠勞煩他們雄主親自懲罰的雌蟲充滿了嫉妒。
“拿熱水來,給他洗洗屁股,味兒可真夠騷的。”
伊恩扔了手里的軟拍,坐回到沙發凳上,大爺一樣地背靠著身后墊子指點江山。
仆人非常有眼力見,直接拿上來一個古老的中式茶壺,往諾維斯飽受棰楚的屁股上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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