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的眼神逐漸冷下來,那天在箭館好聲好氣給唐耕雨講解弓箭的自己,好像也成了笑話。
這人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他看著唐耕雨云淡風輕的樣子,真想把拳頭打在那張臉上。
許淮的視線落在孟紹安的身上,突然猜到些什么,呼吸有些急促,嘴里的棒棒糖也徹底碎掉了。
班級內(nèi)的空氣逼仄又壓抑,周圍同學的眼神都滿是不善和惡意,像鋒利的刃器一刀刀審判著他。
孟紹安嗤笑一聲,混血感的臉龐湊近許淮,語氣囂張又得意:“你沒有證人了。”
高三教學樓,三樓最左側(cè)的男廁。
許淮的頭發(fā)被潑了冷水,濕漉漉的貼在臉側(cè)。
他的臉也被迫抬起來,身體也被身旁七八個男生強摁在地上跪下來,下巴被緊緊掐住,想說話都有些不清楚,側(cè)臉和下顎都泛著酸麻的脹痛感,額角更是被打到流出些許血漬。
寡不敵眾,他只能被人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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