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季游則是全心都撲在整理文稿上,雙手打字,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我當然不這么想。”許淮扯了扯嘴角,語氣中滿是惡意,“就是怕某些人太不知好歹,趁機在這個會上搞什么性騷擾。”
“你說這種人要多饑渴啊,沒見過男人是吧?”
孟紹安的臉色僵了一下,眉毛抽動著,臉部肌肉都抖了幾下,他雙手從椅背上抬起來,坐直了身體,眼神和表情都氤氳濃烈的怒火。
要不是有人在,他是真想當場就把許淮的褲子扒了,直接操上一頓。
抽選國家代表做演講代表的環節,許淮第一次就抽到了非洲小國,眼皮一跳,還發現大會的議題對他這個國家極其不利,暗罵著該怎么搞,又意外的看見有人與他有相同的煩惱。
孟紹安是向來不擅長做這種學術性的探討,他顯然也抽到了非洲小國,眉毛皺的能夾死幾只蒼蠅。
反而是唐耕雨和季游倆人抽到了大國不說,還一副游刃有余勝券在握的樣子。
服了,就他和孟紹安倆人是過來湊個數的是吧?
這種情況其實他找季游解決是最好,畢竟對方平常成績比他好多了,慣會做這種演講報告之類的,但一想到倆人之前剛吵了架,許淮就拉不下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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