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每日麻木地承受著定期頻繁的折磨,只有少數時候能夠得到一些喘息的時間,隨著他日漸減少去看姜筱的次數,這種日子變得越發難挨。
除了每周一次的視頻電話能讓他的精神好上一些之外,幾乎沒有什么事能提起他的興趣。
一個月之后,江彥以可見的速度快速消沉下去,身上痕跡不斷,難以啟齒的地方也被人有意操練地更加淫蕩,稍加挑逗便很快分泌出潤滑的腸液,成為男人們污言穢語間津津樂道的趣味。
他總是雙目無神,像提線木偶般被男人們翻來覆去地享用。
雖然沒有再掙扎反抗過,但是他的狀態看上去實在太差,有時候男人們都怕一不小心把他弄死在身下,于是偶爾也會停下片刻,確認他還有意識后再繼續,偶爾也會偷個懶只用上道具,畢竟他們也不想早早地就精盡人亡了。
嘟嘟嘟——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門內的人卻沒什么慌亂之色,因著第一次差點被發現,男人們在做之前都會先鎖上門以防萬一。
男人甚至還拔出肛塞往他體內塞了兩個跳蛋,為他佩戴好貞操鎖,給他草草套上衣褲,才進了浴室關上門。
他起身,忍著不適小步向門口挪去。
因著體內的東西,他走得實在太慢,外面等不及了一樣,敲門聲一聲比一聲急,力度也越來越大,像是想把門敲出一個窟窿。
他咽下剛剛到喉嚨的詢問,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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