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的心情很差很差。
那晚的人沒有再來,可不詳的預感揮之不去,他每天心驚肉跳,生怕什么時候又被人下了藥。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姜嫣那邊又受了什么刺激,那幾個男人來的更加頻繁了,對他的折磨也加劇了不少,言語辱罵都多了許多,也惡毒上許多。
他們越來越熱衷于讓他吐出各種不堪的話語。
而他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堅定的意志——淫蕩的身體總會教給他教訓。
在被折磨到極度痛苦之際,他會難堪又恥辱地順遂了他們的心意,口中一遍遍高叫著他們教給他的淫詞穢語,只求能得一時的解脫。
他甚至學會了如何主動地服侍男人,如何讓對方更徹底地褻玩自己——不惜一次次卑微又下賤地搖尾乞歡,如同一條只會發情的公狗。
有時他自己都忍不住要想,是不是該徹底放任,不再緊緊抓住那點可笑的自尊,是不是就會好受許多?
可不知道怎么,就是無法放棄那點卑微又可笑的自尊心。
不被逼到極點,不到意識不清渾渾噩噩之際,那些自輕自賤的話無論如何都難以出口。
每說一句,都像是在他的心口插刀一般,刺得他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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