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隨著馬車擺動(dòng),嘴巴像有自己的意識(shí),“大幾把…好,好厲害,插的小穴好舒服…”
屁股被狠狠拍了一下,“小騷逼。”
她哼哼一聲,夾的更緊了,男人低吼,幾把深入淺出,操的馬車都跟著晃。
小胡子敲敲地板,“輕一點(diǎn),馬車都要搖散了。”
到了半夜,馬車停在路邊,小胡子烤著不知道從哪兒抓來的野雞,對(duì)那邊干的起勁的男人叫:“你行了吧,都干了一路,能不能讓人歇會(huì)。”
柳清清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著,后面的男人像騎馬一樣,支著腿猛操,“你知道說我了,你昨晚上不是干了一夜?”
小胡子嘿嘿淫笑,“烤雞好了,吃了再干。”
男人欣然同意,幾把拔出來,發(fā)出波一聲,拉出根透亮的淫絲,龜頭被淫液浸泡的水潤透亮。
柳清清倒在草地上,精液混著淫液從小穴里流出。
兩個(gè)男人喝酒吃肉,小胡子說:“這單走了半個(gè)月,該把人送到了吧?”
“急什么,那人只說將人帶過去,又沒說幾時(shí)帶到,這么個(gè)尤物,還沒玩夠你舍得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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